侍從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伺候,是府里的家生奴才,是周青遠身邊,可信得過的。
南山看出主子神色認真,沒敢撒謊,如實道:“小的只略懂拳腳,算不上會功夫?!?br>
想到那個自以為是的丑女,周青遠冷哼一聲,她既然無情,就別怪他無義!
“略懂就足夠了,盯著那個蠢女人,不用多有本事,最近幾日,你不用去翰林院外等我散值,只要墨氏出門你就悄悄跟著,若發現她與哪個男人眉來眼去,立即來回我。”
跟在主子身邊伺候這么多年,南山最讓周青遠滿意的一點,就是能悶頭做事做不多言。
南山盡管有些驚訝,還是識趣地沒多問什么,只拱手應‘是’。
墨錦溪出門聽戲,只待貼身侍女,不邀約旁人,所以穿著素簡,不想引人注目。
到了聽戲的茶樓,墨錦溪給了店小二賞銀與茶點的銀子,去往二樓定下的雅間落座。
她是茶樓的老主顧,出手闊綽為人隨和,店小二接了銀子,便高高興興下去準備去了。
雅間外帶著一個看臺,翠兒與玉兒出去檢查看臺是否牢固,或看隔壁是否有人,以免失禮。
她們才出去,一陣輕風,拂過墨錦溪的臉頰,十一就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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