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跟著我忙了一整年,也該一起歇歇,這幾日沒什么事,就陪我出來聽戲吧。”
墨錦溪拍了拍翠兒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腦袋順勢靠在她的手臂上。
翠兒以為夫人是無心之言,沒想到接連幾日,主子真的都去茶樓聽戲。
墨錦溪有錢,但聽戲從不特地點哪一出,茶樓唱哪出她就聽哪出,如此,唱戲的戲子就不固定。她聽戲時雅間無人出入,是坐在看臺看的,身邊只有兩個貼身丫鬟伺候。
南山奉命盯了墨錦溪幾天功夫,什么把柄都沒有抓到。
每日回府復命,南山和周青遠回稟的話,大同小異。
到了第五日,南山回稟的話,還是大差不差時,周青遠氣得摔了手里的書。
“她當真只是看戲?”周青遠不信,可事實就是如此,南山是他心腹,自是不會騙他。
南山躬身點頭,他一連盯了幾日,發現夫人只是單純喜歡聽戲而已。
“天天看戲!戲有什么好看!還定雅間,錢難道多到花不完?”周青遠氣得亂罵一通。
說罷男人憤恨地一拳捶在桌上,還真是,墨錦溪的嫁妝,可不就是多到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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