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讓他打扮成車夫,隨我回京,如今人就安排在我們府后頭巷子盡頭一座宅子里,放心,沒有人注意到,回頭他過來也快的很。”
開始尹天瑤提出計劃時,周青遠(yuǎn)心里,還是覺得不適,真開始動手,他覺得就該這樣。
都是墨錦溪逼他的,如果不是那個丑女一毛不拔,捂著她的嫁妝,他怎會想到這招。
畢竟自己的妻子與人茍合,會讓他顏面掃地,但如今為了嫁妝,其他的都不重要。
“夫君把外頭都安排好我就放心了,要讓墨氏乖乖從了那壯漢,又讓她無從辯解,有一個極好的法子,那就是給她下些動情的藥,她自己纏上去,一切不就沒得解釋了?”
事后就算查出來有人下藥,查不到他們身上不說,墨錦溪自己纏著下人的浪蕩樣子,是眾人所見就足夠了,她和男人茍合是事實,墨錦溪就得低頭,墨家就得低頭!
“夫人說得不錯,屆時眾人親眼所見,她還能抵賴不成?”
周青遠(yuǎn)想了一年之久的嫁妝,眼見就要得手,他哪還有什么顧慮,只想快些促成此計。
“事情發(fā)生在宅子里,我在府上會有不妥,為了摘干凈,明兒我上朝前,再讓人動手,你在府里,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不和她有交集就是,免得惹人懷疑。”
“好,夫君安心,等明日夫君下朝回來,就有一場大戲等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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