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溪是他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應該有他的一份,憑什么他水深火熱,墨錦溪卻如魚得水,不公平。
“我今日前來,是誠心向夫人賠不是,還請夫人莫要再與我計較,那封休書我不認,就不作數,本朝就沒有女子休夫一說,我也知錯了,還請夫人隨我回周家。”
周青遠眼神真情流露,別人辯不出他話中真假,墨錦溪卻很清楚,眼下周青遠說的每一個字,不過是虛與委蛇,他是賊心不死,還算計著墨家的錢罷了。
墨錦溪食指點了點手腕上的鐲子,眼底掠過一抹厭煩,周青遠就和狗皮膏藥似的,纏得人心煩,本朝確實沒有女子休夫一說,保險起見,她需得讓周青遠自個撒手。
“周大人,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想讓我回周家,是惦記著我的嫁妝,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我縱使迫不得已回周家,也不會再給墨家花一分錢,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左右離府的時候兩人之間已經鬧得難看,墨錦溪不妨把話點明。周青遠不撞南墻不回頭,那讓他撞個夠就是了。以他的為人,話不說死,他還以為總留有機會。
墨錦溪一番話不留情面,猶如一巴掌打在周青遠臉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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