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遠臉拉了下來,像是吃了蒼蠅,那個病秧子怎么敢追到府上,是當他死了?
“請小公爺進來。”墨錦溪沒有理會周青遠還在,直接讓門房引周黎昕進府。
周青遠坐不住了,激動地站起身,急眼道:“我聽說最近病……小公爺待你不同尋常,你和他這般不知避諱,莫非你待他也……你可是我周青遠的妻子!”
自己居然比不過一個病秧子,周青遠怎能接受,覺得墨錦溪是存心羞辱他。
和這個人說了半晌話,墨錦溪也倦了,睨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笑:“周大人,同樣的話強調太多遍沒意思,我和你如今不是夫妻,我更不是你的妻子,我還有客要見,沒空與周大人閑聊。”
墨錦溪隨意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周大人還是自己請吧,若是讓下人請你出去,可就沒意思了。”
她扭過頭,沒再正眼看周青遠,就差把‘速走’幾個字寫在臉上。
周青遠一噎,觀墨錦溪的神色變化,她與周黎昕之間的關系似很是熟稔,所以對方前來拜訪,她沒有表現出尷尬或是不自在,不知他們私底下見過幾回!
男人頓時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一片,他說呢,怎么墨錦溪對他這般混不在意,原來是已經找好了下家!她找別人情有可原,找那個病秧子什么意思?
在墨錦溪心里,他難道就連一個病秧子都比不了?
周青遠站著不動,門房見狀只好請他:“周大人,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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