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為周黎昕備的馬車很寬,就是再坐進來五六個人也坐得下。
馬車里暖爐燃地很足,墨錦溪非但不覺得冷,身上還微微出汗。
周黎昕披著斗篷尚且還要點這么旺的碳火,得多畏寒?
“墨小姐說得有理,今日我到道觀來踏青,沒想到能遇上墨小姐,我絕非有意糾纏,墨小姐莫要生氣。”
他解釋時小心翼翼地瞧墨錦溪,怕她誤會。
墨錦溪見他這樣不禁失笑,這輩子周黎昕尚且如此,上輩子又是怎樣卑微地關注著她?
她抿了抿唇,轉頭看向矮幾上的博山爐,馬車里風平浪靜,馬車外則是風雨飄搖。
“我知道小公爺并非尾隨而來,說來小公爺也許不信,不管小公爺做什么,其實我都不會生氣。”
畢竟,她欠著周黎昕一條命的人情。
她側過頭,無意露出臉上那道疤痕,馬車里光線不好,疤痕不顯。
周黎昕不知他屢次看過來的目光其實很灼熱,滾燙地讓人難以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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