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邊十之八九已經注意到他們,墨家必須盡快做出應對之策,
“錦溪,你今日是怎么了?什么大禍臨頭,你說的話我們怎么聽不明白?”
墨夫人擔心地拉住女兒的手,最近女兒就不曾展顏,這孩子別是有什么事瞞著他們。
“父親、兄長,你們不比母親,你們常在外走動,應當知道當今儲君一定,但是陛下似乎對六殿下更為寵愛,朝臣私下多有揣測,到底誰才是陛下屬意的儲君人選。”
她還未把話說完時,廳內坐著的幾人都聽得大跌眼鏡。
這還是他們從前那個諸事不問的墨錦溪么?從什么時候開始,她也開始關注朝中之事?
“錦溪!陛下屬意誰人為儲君,可不是我們能置喙的,我們不過商賈之家,從不參與權爭!若為了誰這么做,可不值得。”
墨世軒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女兒從國公府回來就說了這么一通話,他少不得以為墨錦溪是為了小公爺打算參與權爭。
“父親誤會,我們墨家富可敵國,有道是樹大招風,我們固然不參與權爭,但上位者難道不會算計我們?”
花廳里坐的都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墨錦溪話里的意思。
墨錦溪的目光掠過他們的面龐,將他們的神情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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