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世軒欲言又止,回想周青遠當年來求親,何嘗不是說得天花亂墜。
墨家其他人臉上亦不見歡喜神色,墨家和國公府結親,屬于高攀,這樣好的婚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墨家卻不甚在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周家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小公爺的真情,周青遠還不配和小公爺比,他定不會辜負我,就算日后情淡,他也不會薄待了我去,我信他。”
墨錦溪從諸多聘禮中拿起一支玉如意,這支玉如意是以一整塊暖玉雕刻而成,觸手生溫,很是難得。
一個月之內備齊這么多東西,不難想象他四處奔走,并不輕巧。
墨家如今去了一半的資產,又是商賈人家,若不是鐘情,誰會花這許多時間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我看小公爺對我們錦溪是一片真心,做不得假,要說心生圖謀,我們墨家現今有什么值得國公府圖謀的?”
墨夫人見大家心事重重,笑著出言安慰。
墨錦溪顯然對小公爺有意,又聽墨夫人這么說,大家也就釋然了。
“也是,但愿小公爺是個有情郎,既然答應了國公府的親事,我們府上可要好好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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