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遠失神地在她身邊坐下,看到妻子手上的燙傷和臉上的磕傷,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來他上回訓斥過那兩個孩子,他們沒有收手,而是把事情做得更加隱蔽,他因為心存芥蒂,始終沒理過妻子,對這些事毫不知情。
周青遠鼻尖一酸,垂頭捂著眼,心里五味陳雜,說不出是愧疚還是什么。
尹天瑤在為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做出犧牲時,大抵不會想到日后自己會被兩個孩子生生磋磨死,而她臨死連丈夫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老爺,妾知道您重視于氏,可是前不久大小姐和尚書府定親,把兩千兩的銀子花出去了一千兩,剩下的五百兩可是我們闔府吃用保底的錢,再有五百兩是存著給大小姐辦喜事的。”
秦姨娘拿出賬冊給周青遠看,她這回真不是擠兌尹天瑤,而是賬上確實沒錢。
他們日后還得靠著尚書府這門親事得到聘禮,回頭好給大少爺覓親事。
如今的周家,是數著手指頭過日子,哪里有多余的錢。
周青遠沒好氣地把賬冊拿過來:“不過是略把喪事辦得體面一點,難道就連兩百兩都拿不出?”
他不信。
秦姨娘有些無語,如今何止是兩百兩?府里就連二十兩都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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