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鶴瀾和方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方回突然想起個問題：“哎，如果說陳薇是鬼，那你怎么會看的見的？”
寧鶴瀾顯然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哎，對啊……我怎么能看得見的？”
兩人對視一眼，方回靈光一閃：“難道說陳薇不是鬼，而是什么意識結(jié)合體，所以你能看得到？”
“……說簡單點(diǎn)?！睂廁Q瀾眼眸微瞇。
方回盯著寧鶴瀾的眼睛：“寧鶴瀾，你只是看不見‘鬼’這種東西嗎？‘妖’能看見嗎？”
寧鶴瀾眼眸微動：“哪種是鬼？哪種是妖？怎么分辨？“
“好問題，我也不知道?！狈交剡瓢土讼伦?，“難道陳薇沒死？死的其實(shí)是丁杰？那也不對啊，丁杰你也能看到啊……”
“也有可能……兩個都沒死……”寧鶴瀾自言自語著。
“嗯？你說什么？”
“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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