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室本就比較陰冷,現在鄭軍走了,剩下黃江河和那蒙著白布的遺體,黃江河覺得自己有些起雞皮疙瘩。
深呼吸了一口氣,自己洗就自己洗,他想著,于是穿戴好裝備開始工作。
他給遺體將衣服脫了,然后拿出溫和無害的沐浴液認認真真地清洗著。
這死人不像活人會抬手轉身,之前都是兩個人洗,現在全都得靠黃江河自己的力氣,這沒洗一會兒,黃江河就累得出了一身的汗。
“這人看起來怎么瘦,怎么這么重啊……”黃江河嘀咕著。
突然,他聽到一聲模糊的人聲,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尸體安靜地躺在那。
“這不是廢話么!”黃江河自己吐槽了自己一句,去拿毛巾給遺體擦身。
這時候,音樂放到了一首鋼琴曲,黃江河跟著哼哼了起來,才哼了兩句,他又聽到了有人說話。
“誰?”黃江河回頭看向門口,“師傅您回來了嗎?”
走廊里空空蕩蕩的,只有時不時的穿堂風回應他。
“我聽錯了吧……”黃江河自己安慰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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