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寧鶴瀾十多年沒回過道觀,對這些小伙伴的印象也早已模糊了,現在這個人說他是那誰,寧鶴瀾在腦海里想了好一會兒。
他用手指托起徐清揚的下巴,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人,寧鶴瀾的目光細細地掃過徐清揚的臉,最后落在他有疤痕的眉毛上。
“這個疤痕……”寧鶴瀾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那一年,寧鶴瀾才四歲,這個夏天爸爸媽媽去了很北邊的城市,聽說有一個很棘手的委托,爸爸媽媽都去了,沒人照看寧鶴瀾,于是由爺爺寧國華帶著小鶴瀾來到辰玄宗的道觀里避暑。
辰玄宗也是遠近聞名的道觀,因此來道觀上香祈福的人很多,寧國華牽著小鶴瀾的手爬過長長的階梯,來到了辰玄宗的大門口。
門口打掃衛生的小道士看到寧國華就立刻迎了上來:“師祖,小師叔。”
寧國華要和辰玄宗掌門聊點事,把小鶴瀾交給了小道士。
小道士和小鶴瀾不是第一次見,于是帶著小鶴瀾來到了后院玩耍,這里有個小花園,中間還有一個荷花池,盛夏,荷花開了滿院,在池塘旁的柳樹下有幾只白鷺,長腿白翅,很是漂亮。
荷花池里有一尾金色的鯉魚,在陽光下就像金子一般閃閃發光,小鶴瀾看得眼睛都直了。
“小師叔,這金色鯉魚可是本觀的鎮觀之寶,據說已經有三百多歲了,比師父年紀都大呢。”小道士看小鶴瀾很感興趣,于是也蹲在旁邊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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