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御庭低頭,看著她跪伏在腳邊,像一件被打磨后才肯服貼的珍寶。他眼神里浮現一絲興奮,卻壓得極深。
「知知,你哭起來……比我想像中還漂亮。」沉御庭喜歡林書知哭,不管是在打她的時候還是肏她的時候,大豆般的淚水滾落,他才會覺得林書知還在他身邊,不曾逃離。
他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語氣里藏著變態般的溫柔:
「知知你記住,這不是懲罰。」
林書知跪在地毯上,眼淚一滴一滴落下,像碎裂的星光。
「知道了。」
她的背上火辣辣的疼,那是沉御庭留下的痕跡,不算狠,卻也沒輕饒。他像在書寫一種規則,一種不容違逆的主權。
沉御庭坐在高背椅上,長腿交迭,襯衫袖口隨意捲起。他沒有怒氣,反而顯得過分冷靜,那雙眼像審問犯人的檢察官,又像在欣賞戰利品的收藏家。
「你剛剛說什么?」他嗓音低得像壓著什么野獸,「再說一次。」
林書知咬唇,眼神卻濕潤地看向他,聲音顫抖:「主人……知知錯了……求您了……別再……」
話還沒說完,沉御庭倏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那眼神,像在欣賞某件精緻卻壞掉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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