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臥室里靜得只聽見窗外風聲,風聲像在門縫間鉆進來,帶著寒意,壓得人呼吸都變得沉重。
林書知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叁個人擠在一張大床上,她被夾在中間,像被兩堵沉重的墻困住,連翻個身都困難。
沉御庭靠在床頭,長腿隨意伸著,襯衫扣子松開了兩顆,手里拿著開庭資料,神情冷峻專注,眉宇間帶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那種沉靜的專注,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暗流洶涌。
邱子城將林書知抱的像一只精致的洋娃娃一樣,將她從背后牢牢圈住,手臂緊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頸處,呼吸帶著灼熱的濕意,貼著她敏感的皮膚,像是要一點一點將她吞進骨血里。
「主人…知知很癢…」她扭動了下,男人抱的更用力了……
林書知偏過頭,看著沉御庭,試探著低聲問:「主人……明天的訴訟,還好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誰,可那份關心卻帶著不自覺的依賴,也帶著某種求生本能般的小心翼翼。
沉御庭抬眼,視線在她和邱子城緊密貼近的姿勢上停了幾秒,眼底閃過一抹壓抑的情緒——不悅、嫉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渴望。
他想伸手把林書知從邱子城身上拽下來,但手指僵在空中,像是被自己心底的沖動牽制。
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知知,過來。」
林書知猶豫地看了一眼邱子城,眼神里帶著無聲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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