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知在司法培訓中心的走廊上，正和同學討論課程安排，忽然聽見熟悉的名字。她轉過頭，看見講臺上的女人——利落短發、唇色濃艷，眉眼間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從容——姜陞檢察官。

        林書知眼睛一亮，笑得像初見偶像的小學妹：「姜檢原來是我們的培訓老師？」

        姜陞將手插在西裝口袋里，步伐不疾不徐地走近，目光直落在她臉上，唇角勾起：「是啊，我剛好是書知培訓的導師。」

        「那真是太好了！」林書知微微一笑。

        那視線帶著一瞬的停留，像是在她的心口輕輕按下一枚烙印。

        當天課程結束，換成邱子城來接人。

        他靠在車旁，夕陽將修長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一抬眼，就看見林書知和姜陞并肩走出大樓，談笑間的神態輕松自然。

        姜陞在他面前停下，眉梢微挑，像是早已讀透他的一切。她與他輕輕碰手，語調隨意，卻刻意壓低：「明天新生培訓，管好你們的小可愛——可能會有國王游戲喔。」

        「國王游戲」四個字被她咬得很重，眼底掠過一抹曖昧得讓人無法分辨是挑釁還是暗示。

        姜陞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掠過林書知，像是漫不經心，卻在她肩頭停留了半秒。

        她拿起咖啡，輕啜一口，語氣隨意到近乎調笑。

        「你們的小可愛，還真是惹人疼啊。」自從知道林書知的身分后，姜陞有意無意的靠近林書知。

        這句話落在桌面之間，像一枚釘子釘進了靜默的木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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