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知從哈佛法學(xué)院歸來,重新回到這片熟悉卻殘酷的土地。今日,她穿著乾凈利落的職業(yè)套裝,胸口掛著檢察官證件,跨入法院大門。
走廊里,陽光被厚重的百葉窗切割得支離破碎,像一條條冰冷的鞭影落在墻壁上。
她一抬頭,眼神猛地對上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學(xué)長!」聲音帶著一瞬間的欣喜與依賴。
宋閔腳步微微一頓,身形繃緊,像是被什么刀刃割中。他轉(zhuǎn)過身,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復(fù)雜,嗓音壓低:「書知,也來這附近地檢署任職?」
林書知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情明亮,帶著幾分從未在他記憶里見過的成熟與自信。
宋閔喉結(jié)滾動,卻在下一秒,腦海里猝不及防地閃現(xiàn)——那一夜的畫面。
晴天飯店606號房間。
昏暗的燈光下,她被沉御庭和邱子城輪番壓著,哭喊與壓抑的低語交織,身影在紅木墻壁上映照得支離破碎。她蒼白的指尖緊抓著床單,眼淚濕透枕角,那脆弱的模樣像是一把生銹的刀,生生剜在他心口。
他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追問,沒有立場揭開那場不堪的真相。
作為法官,他懂得最基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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