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題你會嗎？”
“我算了幾遍，但是結果和標答有點不一樣……”許赫言低下頭，指尖指上專業練習冊的一道題。
“等一下，讓我來看看。”
池久安撓了撓腦袋，從桌上抽了張紙，耐心地從頭講解起來：“這道題要求我們證明在某些條件下，函數fx可以表示為一個負的常數除以x。即證明存在常數c，使得fx=-cx。首先……”
“哦哦！我懂了！”
許赫言靈光一閃，“你過來看一下，是不是我寫的這樣？”
池久安點頭，繼續往下寫，“嗯，就是這樣，它在區間0，+∞上連續，對于所有的a＞0和b＞1，積分∫[的值是一個常數……”
嘰里呱啦的，在說什么呢。
十米開外的謝承云戴著個黑口罩，豎起耳朵偷聽。
這幾天圖書館人尤其多，謝承云沒能占到座位，在寢室也有些待不下去，他就轉移到了中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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