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班主任都叫家長來過好幾次了,但是她爸爸好像覺得女兒在無病呻吟,也不帶她去看醫生。
“是啊,你好同情她的,活動課都沒去上,在教室里給她遞紙巾。”
我有些羞赧地解釋道:“我怕她出事,我們教室在四樓,她早上看著樓下的草坪,跟我說那個草坪像鉆石一樣在發光,她很想去看看。我真的怕她跳下去看。”
我現在想起來,都記得那天夕陽落在走廊上,寂靜無聲里,周明嵐的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她視線茫茫地看著窗外,時不時發出一聲沙啞的喊叫,仿佛要把什么魔鬼從身體里趕出去,可是她蒼白稚弱,我雖然害怕,但是也沒辦法留她一個人。
“你看著她哭的時候,我在走廊上看著你。”
虞聽聽感慨一笑,眼睛里像是有細細密密的柔軟絲線。
我詫異地聽她說道:“總覺得你很像一只小土狗,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主人的那種。”
“哎回憶歸回憶,別帶人身攻擊啊。狗就算了,為什么要強調小土狗啊?”
我有些不滿意她夾帶私貨。
“啊哈哈,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當時的少女心萌動好不好!”
“那你的少女心還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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