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了會大擺錘的樣子。問:“你去過游樂園嗎?”
“嗯。”
s市有迪士尼,但我沒去過。倒是經常可以看見女同學的朋友圈po了去迪士尼的照片。
“我小時候很羨慕那些周末可以去游樂園玩的同學,每次聽他們說玩大擺錘和海盜船很嚇人很刺激,我就想要是我也能去玩就好了,甚至晚上做夢都夢到我去了游樂園,我在夢里坐上了我想象出來的海盜船,周一的早上,我成為了那個分享的主角,身邊都是圍著我發(fā)出羨慕和驚嘆的同學。然后上課鈴聲響了,我的夢就醒了。”
我還挺感慨的,我居然會和葉泊則分享這些微不足道的童年遺憾。
“這么可憐,寶貝。”
葉泊則聲音慵懶地說道。
“后來初中春游去了游樂園,我當時覺得跟美夢成真一樣,直到我坐上海盜船,被嚇的叫都叫不出來,下來的時候,腿都軟了。才覺得哇,這是真的海盜船,不是我夢里那個紙糊的小船。我當時的想法是:要是有人再提起游樂園,我就不再是那個虛假的聽眾了,而是可以去真情實感地講自己的體驗的人了……我說這些,你是不是覺得很無聊?”
我為什么要跟一個沒法跟我共情的人分享這些,是分享我的可憐博取他的同情嗎?還是暗自希望他能夠彌補我破碎的童年呢?
“那你覺得什么不無聊?打球美女喝酒,金融政治投資?”
葉泊則問我。
“額……那些聽起來就有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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