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毛巾涼了,葉泊則把毛巾往旁邊的柜子上一扔,打開盒子,把裙子扔到了床上,說:“我幫你穿?”
我愣了下,察覺到他情緒的轉變,立刻點頭說:“我會,我自己穿。”
葉泊則就坐在了臥室的懶人椅上,半個身子陷了進去,伸出兩條大長腿對著我,說:“行,就在這里穿。”
我震驚地看了他一眼。但手卻很聽話地開始脫衣服。
葉泊則歪著頭,手撐著腦袋,不怎么清醒卻又專注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我先穿上了層層疊疊的裙子,腰身很緊,裙擺很蓬又很短,幾乎只到大腿根,但是因為有很多層,不怎么會走光。我拉上了腰側的拉鏈,感覺整個背部都漏風,又撿起了透明的蕾絲內褲,內褲不是套上的,而是系帶的。我試著站著穿了一下,不好穿,只能跪下來,先用腿夾住那一層薄薄的面料,再在左右側打上結。但是這片布料根本兜不住什么,我又套上乳白色的小腿襪。
拿起了貓耳發箍,問:“這個也要帶嗎?”
葉泊則說:“看你誠意。”
我:只好戴上。
可是——小貓尾巴怎么戴?而且這個尾巴還和晚上小貓女的尾巴不一樣,是毛茸茸垂下來的,如果小貓女是波斯貓,那這個就是布偶貓。
我拿起了說明書,不禁地睜大眼睛。
居然……居然是這么用的,要伸進去……這……怪不得這一頭有個塞子,原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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