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有力的威脅,小男孩不情不愿地轉過去坐好,我覺得有點好笑。
側目看葉泊則靠在沙發座上看手機。
我拿了一顆爆米花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很自然的吃了進去。
我又拿了一顆喂給他,他又吃了。
只是第三次的時候,他瞥著我的動作,說:“喂上癮了?”
我有點心虛,因為我剛才在腦海里想到了喂孔雀,喂薩摩耶,總之不是人。
這種隱秘的心情被戳穿讓我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喝奶茶。
好在電影很快開始了。
但是我的注意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集中在電影上。
你能懂那種感覺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