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第二個到達休息區的,他手里拿了幾本厚厚的書,分別是法國社會史,文化史,革命史。
亂步看了一眼,了然道:“你的哥哥是法國人?”
中也淡定點頭,他已經習慣了亂步的腦子,習慣就是那么可怕的事,雖然他根本沒提及過,那個連他也沒見過面的哥哥。
“聽說法國文化和日本差異很大,我想多了解一些。”
森月音曾經給他看過他哥哥,也就是保爾魏爾倫的照片,黑白色調并沒有讓那張號稱北歐神明的臉顯得單薄,反而突出對方身上孤寂的氣質。
中也心想,看起來性格好像有些冷漠,不好相處。
但是,以后要一起生活的話,語言和習慣應該要相互包容,因為……他們是家人。
十月份末的溫度轉涼,但總體還是適宜的程度,路邊行人大多是標準的兩件套,中也和亂步身上只穿了件衛衣,也不覺得冷。
這個時候,那個穿著防寒外衣,脖子上戴著圍巾,連手上和耳朵也不放過,包裹在毛茸茸里面的男人就顯得格外奇怪。
密不透風的裝束,好像外面是什么零下幾十攝氏度的冰天雪地。
哪怕穿成這樣,男人依舊止不住地在發抖。
衣服里面竟然還貼了暖寶寶?亂步驚訝地看著男人,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怕冷了,他猜測應該是什么心理上的疾病?
但重點不是這個,亂步注視著他,男人也敏銳察覺到視線看了過來,不對,他一開始就在觀察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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