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音沒有阻止，松開手問道：“森君一點都不好奇嗎？”

        “當然好奇。”森鷗外恢復鎮定，撫平剛剛被攥住的衣角，善解人意道：“但是月君說了是秘密。”

        每個人都有不愿讓旁人了解的過去，他無意知曉，哪怕里面可能有什么重要機密，但與森月音本人比起來，這些情報一點也不重要。

        “森君別放棄得那么快嘛，秘密也可以用秘密來交換啊。”

        森鷗外直白道：“我不認為我擁有和月君同規格的秘密。”

        他的過去，包括軍政的那一部分，如果森月音想知道，根本無法隱瞞。

        森月音揚起一個隨性張揚的笑，“價值是由人來決定的。”

        森鷗外不可否認地心動。

        他觀察著森月音的神色，和往常沒什么不同，好像他們現在討論的不是“秘密”，而是晚上吃什么甜品這個表情簡直和在等亂步向他撒嬌要甜品時一模一樣，像只傲嬌的貓。

        “太過分了，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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