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褚衡被官上瑄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一愣,“為什么這么問?”
“我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官上瑄解釋道,“如果我有機會獨立替犯罪嫌疑人辯護,我一定十分激動,十分迫切,會立刻去開始了解案件的來龍去脈。”
“而從你的言語之中,我根本聽不出你對律師職業的熱情,只有出于責任感而產生的顧慮。所以我很好奇,如果你并不喜歡這個職業,又為什么要選擇它呢?”
褚衡的眸子逐漸加深,無奈地勾了勾嘴角,“我怎么感覺你比我老師還能掐會算呢。”
“你說得對,我選擇成為一名律師,確實不是出于對職業的熱愛。”
褚衡說著,腦中又閃現出了十年前的畫面。
那個被攔在法院大門之外的瘦弱少年,周圍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有看熱鬧的,也有嘲笑他不自量力的,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替這個瘦弱的少年說一句話。
包括當時十三歲的褚衡自已。
那時候的他只是個孩子,他也不知道究竟該怎樣,才能幫助那個被保安死死禁錮住的少年。
他只知道,那個少年經歷了不公的審判,作為絕對的弱勢一方,他甚至沒有提起反抗的權利。
而當他終于戰勝自已內心的恐懼,想要跑到少年身前護住他那一刻,少年已經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而且是那天之后,徹底從他的世界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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