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哭花,眼淚混著眼線液跟眼影,在臉上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淚痕,丑陋無比。
張獅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向一旁吐了一口口水,“呸!你真他媽令我惡心。”
說完,張獅舉起健碩的胳膊,就像拎鵪鶉一樣將拽著李云仙的胳膊往病房門外走,“兄弟們,我們走,別在這給老太太和她的家屬添亂了,這個賤人我們帶回去好好處置。”
“好的,獅哥。”身后的男人們異口同聲。
“抱歉,給你們帶來這么大的麻煩,今天我們先回去處理家事,改天一定正式跟你還有老太太道歉。”張獅鄭重地對著官上瑄九十度鞠躬。
與此同時,張獅身后的幾個男人也都齊刷刷地對著官上瑄九十度鞠躬。
這陣仗,仿佛戴著墨鏡的官上瑄是哪個黑幫的老大一般。
官上瑄本想開口讓他們差不多得了,不過礙于自已現在是個“瞎子”,只能硬是對著空氣裝作沒看見。
張獅身后的兩個人鞠躬鞠了半天,腰都酸了,也沒見官上瑄開口,又蛐蛐起來。
“他不是個瞎子嗎,咱們對著他鞠躬有啥意義啊?”
“閉嘴,跟著獅哥做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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