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訂婚,就會放棄我嗎?”晝司如同一粒塵埃,乞求沈霧的垂憐。
“你怎么會這么覺得。”沈霧不吝嗇這份垂憐,即便里面沒有真心,“政治聯姻是從利益出發的,我愛的是你啊晝司,你什么都沒有,我讓你留在我身邊還不能證明這一切嗎?”
“只要你聽話,我就永遠愛你。”沈霧撫上晝司的面龐,點點微笑著親昵。
晝司一陣恍惚,他無法不動心,尤其是沈霧親口說的愛他。
這可是‘愛’啊,不是脆弱輕浮的‘喜歡’。
胸腔中洶涌澎湃著愛意,源源不斷。
他愛沈霧,不是因為那份輕薄的‘救命之情’,早在這十多年的覬覦之下,愛意變質扭曲。
他開始憎恨了,憎恨將這遮羞布揭開的人,他一點也不想知道他認錯人了。
是,沈霧愛他,遲希野不過是個可利用的工具,等她的觸手順利在北歐延展開來,一定會拋棄遲希野的。
他主動靠近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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