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了兩句,沈遲起身離開,關門之際他微微回頭,想了幾秒才說出這么一句:“小霧,我希望你過得好。”
“我也是,哥,你也要過得好。”沈霧眉眼柔緩下來,帶著笑意給予同樣的祝福。
這次的送行餐大家都在場,沈迦跟沈遲喝了幾杯,大家都沒想到在沈家,跟沈遲最熟悉的居然是沈亦灼。
沈亦灼端著酒杯,“我們有聯系方式的,經常聊天的啊,是吧哥。”
“是是。”沈遲無奈,“你喝醉了。”
“沒有,”沈亦灼是出奇的亢奮,大家也都知道為什么,“只有我最了解你,我最懂你!”
這話出口,餐桌的氣氛微妙的凝滯了一秒,沈霜四顧低聲問著‘什么啊?’,沈迦嘴角噙著一絲溫和的笑,輕輕拍了拍沈遲的肩膀。
餐后,沈霧依靠在陽臺上吹夜風,沈迦不多時也過來了,“看來他的話讓你追憶起往昔了。”
沈霧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長長的舒了口氣,取出一支女士香煙咬在飽滿的唇間。
沈迦擦亮打火機,為她點燃香煙,兩人的腦袋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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