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度從相觸的肌膚上傳遞到四肢百骸,莫名其妙的,安塔的呼吸不再受自己控制,溫度也在節節攀升——
——外面的是她的哥哥。
意識到這一點后,安塔的大腦“嗡”一聲響,她慣于推測未來的頭腦第一次不敢預測他哥看到她和砂金抱在一起時是什么表情。
安塔近乎是順著本能掙扎起來,卻被砂金輕而有力地按住肩膀——
沒掙開,安塔將大部分的力量拿去維護該死的屏障,她和砂金目前的狀態相當于最原始的拼力氣。安塔可以聽到砂金平穩的呼吸落在耳邊……該死,為什么這種時候他的呼吸還能平穩?
然后下一瞬,安塔感覺到砂金在她身上一起一伏。
……
星期日掀開天鵝絨毯的瞬間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淡藍色光的屏障下,交疊在一起的男女。
……也不知道是“家族”的誰來這尋求刺激。
星期日不動聲色地將天鵝絨毯放下,微笑著站起身,看向真理醫生,解釋說:“兩只貓而已,不用管。”
“看不出‘家族’還有這種癖好,在臺球室養貓。”真理醫生輕哂一聲,曲起腿,打向了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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