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瞬間清除了幾十個面具和人影,聽花火滿懷惡意地說:“一個‘存護’的小孔雀,還有一個‘毀滅’的小瘋子,就妄圖窺探匹諾康尼最深處的秘密——不,你在干什么,‘毀滅’在保護‘存護’——有樂子,太有樂子了!”
一陣尖嘯聲響起,所有還未來得及清理的幻影紛紛破碎,黑色雙馬尾、頭上帶著狐貍面具的花火搖頭晃腦地在安塔和砂金面前轉(zhuǎn)了兩個圈,笑嘻嘻的眨了眨眼,說:“你們對花火大人大打出手,這讓花火大人很是傷心,不過——”
花火鮮紅的眼鏡咕嚕一轉(zhuǎn),“鑒于你們給我?guī)砹俗銐蚨嗟臉纷樱俏乙簿痛蟀l(fā)慈悲地提醒你們一句——”
“如果你們想窺探到匹諾康尼的秘密,就把自己也變成啞巴吧,略——”
花火對著安塔和砂金做了個鬼臉,扭過身,一蹦一跳地走了。
……
“只說了一句話么……”安塔喃喃地說。
“我們給她看夠了樂子,估計好好交談也是這個結(jié)果。”砂金說。
安塔垂下頭,將槍收起來,余光瞥見走到自己身邊的砂金,說:“你是在安慰我嗎?”
“不至于。”砂金這樣說著話,笑了一聲,呼吸亂了一拍。
“你還有不到一個系統(tǒng)時的時間。”注意到砂金狀況不對,安塔瞬間警覺起來,說,“你不該去發(fā)寶石,這浪費了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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