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砂金快步走向酒吧門口,想是去找流螢了,安塔也緊趕幾步跟上,卻見砂金忽然停下,轉(zhuǎn)頭笑著看向她,問道:“我都忘記問你了,你是為了什么來找我的呢?”
安塔冷冷地看著砂金,說:“因為你死了十次。你死一次,我頭就會疼一次,我不想頭疼。”
砂金“哦”了一聲,輕笑了下,問:“如果我偏要死呢?”
“我會從夢里和你一起醒來。”安塔平靜地說,“讓你在現(xiàn)實中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砂金微微瞇起眼。
之前略微松緩下來的氣氛瞬間緊繃,安塔紅褐色的眸子仍然淡然無波,指尖卻略微往后挪動了點。
——那是槍口的位置。
……
還是砂金笑了起來,攤了攤手,輕快地問:“既然有這個需求,之前怎么不說呢,朋友?”
“我盯著你,你不會死。”安塔淡淡地說。
砂金的笑容淡了下來,卻多了一絲柔和,空氣中的緊張瞬間煙消云散。
安塔很少見到砂金的情緒這么平和過,有點稀罕地瞧了他一眼,思索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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