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沒怎么想,也坐到了砂金的身邊,天臺的涼風(fēng)吹過兩人懸空的小腿,遠(yuǎn)處半明半昧的陽光略微有些刺眼。
砂金瞇了瞇眼。
安塔抱著鐵欄桿,側(cè)過頭,看向砂金。
這次的任務(wù)平靜到超乎她的想象。除去開始時這個賭徒莫名其妙死的那幾次,之后的過程比起“任務(wù)”,更像是在旅游。
迎著陽光的旅游。
知道的明白砂金是來匹諾康尼回收股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度假來了。
“在想什么?”砂金輕聲問。
“我在想,”安塔移開目光,望向?qū)盈B的城市,輕聲說,“你什么時候開始‘公司’交給你的任務(wù)。”
砂金輕輕嘆了口氣。
安塔側(cè)過頭看他,只能看見砂金淡金色的頭發(fā)在風(fēng)中飄起,露出點雪白的下頜,和脖頸上深色的奴隸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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