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睜著眼,看見砂金從她身上慢悠悠坐起來,靠著一邊的墻壁坐下,伸出手,像是想拉她一把,輕笑著問:“現在可以和我聊一聊了?”
安塔發了一會呆,還沒從這個顛覆她認知的親吻中回歸神來。嘴唇燙的厲害,身體由于激素的原因不受抑制地顫抖。安塔想了一會,沒有去握砂金的手,慢慢坐起身,挨著砂金坐下。
砂金看了眼安塔泛紅的眼角和同樣異常紅艷的唇,睫毛顫抖了兩下,笑著說:“好吧,不管怎么樣這回算是我欺負你了——這回就讓你先來問我吧。”
“我……”安塔垂眸,想了一會,說,“我看流螢死了,就知道出事,先走了。后來感受到你身上‘存護’的力量消失,就來殺你。所以,”
安塔頓了頓,抬眼對上砂金落在她紅腫的唇上的眼神,看著他迅速挪開視線,平靜地問:“你為什么會被其他星神的力量支配?”
“你說的‘其他星神’,是匹諾康尼目前信仰的‘秩序’?!鄙敖疠p笑著說,“我在你跑了之后,被星期日扣上一口大鍋啊。他非說流螢的死是我造成的,是‘公司’破壞了匹諾康尼的‘秩序’?!?br>
“星期日?”安塔皺著眉說,“那個耳朵后面長著翅膀的……”
“很對。你沒記錯。”砂金很輕松地說,“所以我和真理出了夢境后見了他一面,他用‘秩序’禁錮著我,要我在一定的時間內弄清楚為什么那位偷渡客會在夢境里死去,如果我做到了,‘禁錮’自然會解除?!?br>
“現在我還剩下七個系統時,拉帝奧小姐?!鄙敖鸷χf,“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是按照‘公司’的合約殺了我,還是按照我們的賭約放了我?如果我是你,我會賭一把——”
“——賭我能弄清楚流螢為什么會死在夢境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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