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塔醒來的時候,覺得整個人好多了,勉勉強強活過來了。
頭不那么撕心裂肺地疼,呼吸也順暢了。
被子軟軟的,床也舒服,安塔還帶著幾分睡意轉了個身,然后全身就僵住了。
砂金就睡在安塔身邊。
還裸著半身。
床很小,砂金還抱著安塔的半邊枕頭,臉埋了大半在枕頭里,柔軟的淡金色短發攤開,落了幾縷在安塔的側臉,有點癢。雪白的脖頸上是深色的奴隸烙印,往下是分明漂亮的鎖骨,再往下……
安塔剛一轉頭,就和砂金的臉湊的很近,近到幾乎能看見他略微顫抖的眼睫上的一點水珠。
砂金睜開了眼。
絢爛的紫、藍交雜的眸子還略有些迷糊,很快變得清明起來,砂金笑著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窗外,說:“早,安塔。今天天氣不錯。”
“現在應該是午夜。”安塔面無表情地說,“流夢礁一直都只有陰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