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嶺北鄭氏最關鍵的時期,鄭皓澤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這些日子很是煎熬,卻仍是表現得有條不紊,進退有度,對陳寧泰的態度也是十分恭敬和感激。
他一路領著陳寧泰來到了赤虬老祖的病榻前。
此時的赤虬老祖已不復鼎盛時期的風采,而是一副形容枯槁,油盡燈枯的模樣。
見他這副樣子,陳寧泰不免回想起了父親當年彌留之際的情景,忍不住有些哽咽:“鄭道兄……”
“寧泰家主!”拉著陳寧泰的手,赤虬老祖仿佛有些回光返照般精神起來,“看在老朽面子上,照拂一下鄭氏。”
“一定。”陳寧泰重重點頭。
陳氏與鄭氏乃是姻親家族,雖然彼此競爭,私底下偶爾會有齷齪嫌隙,但大方向上仍是秉承了守望相助,彼此照應的原則,關系其實維持得還不錯。
尤其是最近一二十年,隨著陳氏的逐漸崛起,鄭氏也漸漸以陳氏馬首是瞻,四處跟著做任務。
不過,也正因如此,最近鄭氏發展的不錯,家族非但輕松完成了筑基交替,包括鄭靈韻在內的年輕筑基種子也有三個,未來可期。
赤虬老祖見得陳寧泰答應,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好好,玄墨老鬼、廣陵老鬼,我赤虬來找你們了,倒是叫你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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