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當陳寧泰詢問他這一支的血護法是誰時,血十八卻沒能回答上來,表示他只是個小人物,并不知曉血護法的真實身份。
他說的是實話。
護法大人極少現身,就算偶爾現身,血蛟大人也會立刻屏退左右,他也就遠遠看到過一個穿著斗篷的身影,連正臉都沒看見過。
“既如此,你就沒用處了,拿你去投喂龍鯨不過分吧?”陳寧泰面色冷淡地走過來,拎住他的衣領就要把他往外拖。
“等等!”血十八被嚇得心膽巨顫,趕忙冥思苦想地努力在記憶中翻撿起來,“我雖然不知淵冥大人的真實身份,但根據他表現出來的氣度儀態,以及身上服裝的質地,配飾的精致程度等等細節,我猜測,他應該是某個名門大宗的人。”
“不是云陽宗的就是無恨山的,要么就是萬花宮。”
“……”陳寧泰無語地沉默了片刻。
三大派都猜了一遍,這跟沒猜有什么區別?
不過,好歹勉強算一個線索,他當下便作出決定,此人暫且留著,等事后交給宗門處理,或許還能挖掘出點更深層的情報。
而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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