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墨說著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丁輝。
“接著,我問大家誰先分析誰干的時,大家都先鼻孔微張,眉毛輕抬,然后低下了頭,但有一位同學卻沒有這個動作,這說明,大家知道是誰干的,卻又因為某種原因而不愿說?!背赡治鼋Y束,頓了頓接著開口道,“其實這沒什么,就當課前預熱?!?br>
成墨說完,然后把筆放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
“麻煩傳到第三排,謝謝?!背赡ь^,目光落到第三排,剛好是錢小錢的位置,大家也都將目光投向了錢小錢。
接著成墨的目光,錢小錢也是一愣,他似乎從那個目光中讀到了一絲微不可察“久違了”的意思。
不對,是自已理解錯了,因為,他們根本沒見過,錢小錢搖搖頭否認了自已的想法。
“老師,您就這么確定,是他干的?”
丁輝幾乎有種膜拜地問道,但也正因為他的語氣,更加肯定了錢小錢的行為和成墨的分析結論。
“錢小錢,從不上選修課,必修課也是無奈,對吧,丁輝同學?”成墨雖然像神一樣料到了一切,但卻絲毫沒有顯擺的意思,始終都是以平靜淡定但給人一種立威的感覺說完這些話,然后頓了頓接著對全班說,“要給你們上好課,課前就必須做好功課。即使是老師,也不例外。”
其實,做好功課是真的,但對于錢小錢的關注卻不在這個“功課”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