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讀班的學生們也對這位傳聞中從京大退學彈轉來后除了長相其他幾乎屬于默默無聞一類的男生投降了震驚的目光。
而祁修陽本人沒太在意,他精神抖擻地復習完了化學必修一的所有知識點,自復讀有史以來難得的充實了起來。
或許我們就是要經歷一些低谷,才會知道重新站起來的難能可貴,往后便再也不會輕易下跪。
祁修陽狀態在慢慢地好轉,在慢慢地變得堅強。
見到林夏之前,他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困獸,被鎖在綁上荊棘籠子里,不想要掙扎,任命的等待著一個未知的結果。
可從見到林夏開始,他的五官好像恢復了感知。
他開始期待,未來十年里的某一天,李女士成功的換上了健康的心臟,他拉著林夏的手和他接吻的畫面。
晚自習放學,祁總提前來了半個小時,沒有等自習課結束就和班主任打招呼把祁修陽接走了,父子二人走在校園里一路無話,只有上車時才發出了點動靜。
車子停在車吹馬路的紅綠燈路口,祁總可能是覺得太過于沉默,開口問了句:“適應的怎么樣?”
如果是關心,這話問的著實有點晚了。祁修陽滿打滿算轉學也將近三個月,早已經過了適應的階段,他沒太大情緒地嗯了一聲:“還行。”
“以后中午盡量不要出去了。”祁總眉眼疲憊地瞥了眼后視鏡:“我后面工作忙,沒時間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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