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房子里安靜的能聽清掛鐘上秒針滴滴答答的響聲,夫妻倆面面相覷,皆瞬間蒼老了幾分。
“我親生的兒子,”林正譽盯著掛斷的手機,氣的臉都綠了:“現在跟我說話,又客氣又禮貌。”
李芙蓉底氣不足地皺眉:“我當時也是——”
當時陪她的產科護工下樓買東西的時候恰好見到了李女士的救護車,林夏接完學長的電話前腳剛走,護工后腳跟過來,告訴他李女士出了事兒。
她生產完走路不方便,等換了件衣服去手術室時,林夏已經又從家里來到了醫院,她又恰巧聽到祁總和兩個孩子的對話,瞬間明白了李女士病倒的原因。
“我當時也是情勢所逼,我太著急了。”李芙蓉手指在半空正僵硬著:“我不知道怎么辦!我——”
林正譽踹了下茶幾:“你是嗎?!!”
李芙蓉嚇得后退半步。
“你是接受不了你兒子是同性戀,情勢所逼只是借口!”林正譽撈了下睡褲,拳頭狠狠捶上了沙發:“現在我寧愿他是同性戀,也比不是我兒子強!”
林夏本來過年沒打算回淮中,他想留在江回,即使見不到祁修陽,也可以和祁修陽在一個城市,看同一片煙火。
除夕夜林正譽打了個電話過來,當時窗外萬家燈火,而酒店里只有他一個人抱著電腦處理工作,他想起了去年過年祁修陽偷偷拽著他去看煙花的日子,思緒有了點動搖。
林夏覺得林正譽并沒有因為他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有過什么不好的態度,對他反而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珍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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