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大學附近吃喝玩樂的地方不少,在房青橘的提議下,他們去吃了海鮮自助,連續好幾天的假,幾人完全放開了吃喝,喝了不少酒。
這是四個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來聚餐,武輕超的飯量一騎絕塵,碾壓了剩下的三個,房青橘作為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對他端著盤子吃飯的行為表示了大大的震驚。
“哎,祁修陽,你這么“文靜”干什么?”武輕超徒手抓了幾個好不容易搶來的大閘蟹放在祁修陽盤子里:“吃啊。”
“修陽哥,你們以前班里有沒有人說你是個安靜的美男子?”房青橘想象了下:“嘖嘖,肯定非常受女孩兒歡迎。”
祁修陽笑而不語。
因為從來沒有人用文靜這個詞語形容過他,復讀了一年,重新回到人群里,他好像變了許多,比如在熱鬧的場合里喜歡上了安靜。
尚序市饒有深意的看了過來:“我說大房,你看上我們修陽了就直接點,別拐彎抹角行不行啊。”
“呸!”房青橘把螃蟹腿扔他臉上:“你就欺負修陽哥沒脾氣。”
“開玩笑開玩笑。”尚序市被他表情逗得笑起來,笑的的肚子疼:“喝得有點多,我們一會兒打車回去吧?”
其余兩人都沒意見,祁修陽一口悶了半杯啤酒,看向他們:“我還有事兒,要晚點,你們先走。”
說完他放下杯子去前臺付了賬,沖他們擺擺手走了。
祁修陽心里不舒服,忍不住多喝了幾杯酒,目前走起路來不至于搖晃,但仔細能看出來臉頰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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