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年輕人都結婚晚,”旁邊的阿姨喝著茶說:“何況修陽這條件,沒什么愁的。”她往門縫兒處看了看:“就是十來年沒見,我總覺得修陽沒小時候活撥了,是不是讀博士壓力大?”
“應該吧。”李女士視線瞥了眼手里的橘子,新換的心臟悶的難受。
作唯患有家族性遺傳性心臟病的孕婦,生孩子是有極大風險的,孩子生下來后李女士最先關心的是小祁修陽的心臟。
上天眷顧,醫生說小寶寶心臟是健康的,可即使這樣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在祁修陽十歲之前,她會帶著兒子半年做一次體檢。
她的兒子在樣貌上占了優勢,性格也好,頭腦聰明,唯一的遺憾就是姥爺的去世給祁修陽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父親走后那幾年,李女士看到他兒子朝氣蓬勃的樣子總是不知道是喜是悲。
她心疼祁修陽吊兒郎當的表面下有一顆比誰都敏感的心,但又忍不住為少年的意氣風發而高興。
總覺得她兒子懂事兒的有些過頭了。
再后來看著祁修陽慢慢長大成年,考上好的大學,有理想有熱愛,她作為母親驕傲又滿足。
可世界上大多事是不如意的,她正在為自己培養出了一個優秀的孩子而欣慰,就發現在了隱藏在完美下丑陋不堪的一面。
她的情緒崩潰失落,只能夾縫生存一樣的仗著身體原因把他兒子綁在身邊,卻不得不承認母子兩人的隔閡反而越來越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