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言而無信了。
他曾經說過不止一遍要永遠陪著他,現在連回消息的勇氣也沒有。
國慶開學前一晚,祁總把他喊了出去,父子兩人分明挨著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中間卻好像隔了半個世紀這么遠。
以前父子兩人待在一起,祁修陽總是沒大沒下,嘻嘻哈哈,搞得大人們哭笑不得,現在他沉默了不說話了,祁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也是在李女士的病情穩定下來的這一天才后知后覺,他好像嚇到他兒子了。修陽從姥爺去世后膽子一直是很小的,經不起嚇的。
“我打算給你媽轉院。”祁總掏出一根煙,可沒有點著,醫院里禁止吸煙,他咬著過了下嘴癮,說出了以后的打算:“我們搬家,去江回,公司也同意把我調過去。”
祁修陽平靜地聽著,好似祁總嘴里的我們不包括他。
“你媽媽見不到你總是不安心。”祁總終于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你退學吧,學校我給你聯系好了,復讀一年,重新考個江回市里的大學。”
他以為祁修陽會反對,甚至找好了不少威脅的話,以李女士的生命壓軸,可他沒想到祁修陽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
好像不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
“都聽你的。”他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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