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同桌找他借筆芯的時候喊了幾聲沒回應,撞了他一下納悶地道:“祁修陽,你最近怎么總跑神?”
期末考試前的最后一次月考,祁修陽的成績再一次倒退。
班主任終于看出了他最近的狀態不對,私下里和祁總聯系了下,但大人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內。
江回附中是江回市比較出名的高中,他遇見了無數個家長,還是第一次聽到家長說“他考的還是有點多”這種話。
班主任被氣的說不出來話,只能把祁修拉到辦公室談話:“總分加起來五百六。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學校,要比這個分多一百分才能上?你甘心嗎?”
“不甘心。”祁修陽緊緊撰著發皺的成績單,自嘲地勾起嘴角,自甘墮落的語氣:“但也不重要了?!?br>
因為他根本去不了平京。
他的夢想早就死在了離開京大的那一天。
祁修陽拿著成績單麻木的走出辦公室,盯著這么低的分數心情其實沒太大起伏,可能是想到班主任最后差點氣暈的樣子,覺得心酸又好笑,原來還有人關心他的成績。
他現在每天晚上放學后會坐半個小時的出租車回家,因為李女士每天見到他回去才肯吃藥睡覺。
現在已經十二月下旬,江回的天特別冷,不過祁修陽今年莫名變得頂凍了不少,只在校服里面穿了件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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