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非覺得天靈蓋涼颼颼的。

        “等修陽醒了告訴我一聲，”葉子城語氣心疼，連續嘆了兩口氣說：“他嫂子在旁邊聽著，擔心的飯都沒吃幾口。”

        “……”林夏下意識把嫂子當成了女的，想到關于葉子城性取向的傳聞，愣了下：“行。”

        掛了電話，卡非心如死灰的等著挨罵，他雖然聽不清葉總和老板說了什么，但明顯感覺來者不善。他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慫的兩邊膝蓋軟的差點跪下了，見他老板兀地從鼻息里發出幾聲劫后余生般的輕笑。

        卡非：“？”

        接著笑了沒兩下，他老板又刷刷流起了眼淚，還抹著眼淚看向了病房。

        卡非：“……”

        ……

        祁修陽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他夢到李女士的病好了，夢到和林夏重逢，林夏紅著眼睛說刀子捅進去了很疼，夢到他們一夜放縱，耳鬢廝磨。

        這場夢他盼了八年，總是患得患失，等他意識回籠醒來時，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夢。

        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渾身輕飄飄的，大概是他從地獄里走了一遭，上天獎勵了他，他睜開眼時看到了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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