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在家穿我衣服,穿睡衣也行,我宣布這件毛衣被拉近我的黑名單了。”祁修陽急的臉都紅了,趴在林夏肩頭喘著氣兒。
林夏悶聲笑了起來,擦了擦他額頭的細汗,伸手掀起衣擺:“我自己來吧。”
“不行。”祁修陽飛快攔住他的手。
祁修陽也不知道維護者什么尊嚴,堅定不移的認為脫男朋友衣服這種事情還是要讓他親自來,累了還要停下來歇歇,看會兒動畫片。
這部動畫有幾百集,他沒有特意的挨個去看過,前幾年電視機還不流行聯網,播什么他看什么,現在是自己充會員,按照順序看,播了半集了總算扯下了林夏的毛衣。
現在天冷越來越冷,而且這個點還沒吃完飯,直接脫了睡覺太早了,但二十幾的小伙子沖動也是說來就來,控制不住。
更何況兩人從大學到現在,做過的次數手指都數的清,對方身上都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食之味髓這個詞已經說膩了。
不過祁修陽還一直對他們的位置耿耿于懷,他倒是沒想過反壓,卻有個更損的招,比如會在結束后比中指,不知死活地嘲諷道:“真菜,你下次使點勁兒行不行?哥馬上還能起來跑三千米。”
五分鐘前哼唧的眼淚都出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林夏片刻無語,實在是忍不住失笑,摸了摸他的腦袋,俯身貼在他耳畔說了句話。
“?!”祁修陽立刻瞥了一眼,警鈴大作瞪著眼,抱著沙發抱枕滾到了地毯上:“你禽獸吧!”
林夏挨個把凌亂散落在地的衣服撿起來,該扔的扔進垃圾桶,無奈的嘆氣看著他:“那你不要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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