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照片有點泛黃了。”林夏不知什么時候走進了臥室。
“有底片。”祁修陽把星星瓶放在桌上,從旁邊的斜挎包里摸出一個銀色的優盤:“我們所有的合照我都存著。”
冬天里的第一場雪在寧靜的夜里悄悄來了,柏油路旁暈黃的路燈在滿地的白色上印出幾道影子,樹枝稀碎的掉落在上面,站在樓上往下看去,像是闖入了雪王的王國。
“笨。”林夏從身后摟著他轉過身看雪,嘴巴在他耳朵上蹭了蹭:“我是想說我們拍新的。”
照片雖然被粘上了,可裂痕還在,祁修陽垂眸盯著上面的笑顏,鼻子有點酸:“那我們要多拍幾張,把中間缺少的補回來。”
林夏沉沉嗯了一聲。
“你知道我最慶幸什么嘛?”林夏指尖摩挲著他的手腕。
“什么?”祁修陽回頭看他。
雪花細鹽般零零落落在飄在窗戶上,慢慢融化成水珠往下滑落,林夏笑了下說:“我們分開這么多年,也不會覺得陌生。”
祁修陽也很慶幸。
“也不是,”他回想了下:“第一次吃飯了你帶著卡非來包間的時候,真唬到我了,我當時挺害怕的,害怕我們兩個回不去。”說著語氣還自豪起來:“不過我冷靜下來一想你就是裝的。我回去后還想了不少死纏爛打的法子,還沒實施你就送上門來了。”
但是話說回來,兩人好幾年不見二話不說先去滾床單這種香艷又刺激感的事兒,不沖動還真的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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