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復讀之后,祁修陽就已經沒有之前會說話了,尤其是面對長輩,沒了插混斗毆的混蛋作風,柳教授說他乖,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他真實的性格還是吊兒郎當假正經那款,可惜這種真實的技能,不在林夏身邊,總是發揮不出來。
比如現在他除了一個嗯字,實在是說不出別的。
好在這短短的回應也足夠能讓李芙蓉繼續說下去。
有了丘丘之后,李芙蓉對大兒子更愧疚了,都是他的孩子,童年過得可謂是天差地別,她漸漸明白了,有些遺憾是無法彌補的。
“我以前總想著彌補小夏,給他更好地生活,可一直不明白,他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生活?!崩钴饺乜粗骸爸皇切揸?,你們在一起,以后遭受的非議會比你們想象得還多?!?br>
“可日子是我們的?!逼钚揸栆仓币曀?,倔強的回復。
李芙蓉似乎沒想到他忽然有了情緒,表情局促地愣了下,張了張口:“我不是反對的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只是祁修陽的眼神太過于堅定,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之前的事情對這個孩子真的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我不該說這些的?!崩钴饺匦睦飦y了起來。
她一直以來擔心的只是林夏,覺得對不起的也只有林夏,現在才發現,當年祁修陽可能比林夏還委屈還難過。
祁修陽并不是一個讓林夏回家的工具,祁修陽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事發時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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