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是四方形,大概有四五十厘米這么大,摸起來很有彈性,砸在身上不疼不癢,可十幾歲的小伙子,鬧別扭砸的不是疼痛,砸的是面子。
林夏也抓起一個(gè)抱枕朝著祁修陽身上扔,力道比他砸過來的要重:“不用你管!”
“去洗澡。”少爺又砸了一個(gè)。
“不去!”林妹妹砸回去。
“去!”少爺撿起地下的砸回去。
“不去!”林妹妹砸回去兩個(gè)。
沙發(fā)上擺放整齊的抱枕扔了一地,你砸我我砸你誰也不放過誰,最后兩人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反正等祁修陽恢復(fù)理智時(shí),他已經(jīng)把林夏壓在了沙發(fā)上。
林夏明顯精神欠缺,很多動作使不上勁兒,祁修陽輕松地鎖住了林夏的手。
祁修陽一只腳踩著地,半跪在沙發(fā)外側(cè),身上出了層細(xì)汗,“去不去?”他膝蓋抵住林夏雙腿,桃花眼垂著:“或者哥親自幫你洗?選一個(gè)。”
“勸你放開。”林夏惡狠狠地說,手腕彎著,反手拽住他的手指往后狠狠一掰。
手指頭要斷了的感覺疼得祁修陽倒吸冷氣,他膝蓋用力一頂,對著人命根子,冷哼:“勸您放開。”
這個(gè)打架的姿勢兩人都不太舒服,林夏長腿叉開拱起,感覺腰部的肌肉要拉傷了,而且雙手被捆著,某個(gè)部位受著威脅,實(shí)在是憋屈。
祁修陽更不用說了,他為了不把自己壓在林夏身上,上半身用力撐著,脖子和頸椎一點(diǎn)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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