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祁修陽閉著眼,因為困的倦了嗓音聽起來很有磁性:“不然不給。”
林夏瞬間不吭聲了。
祁修陽等到快睡著了也沒等到一聲哥,氣沖沖下床從書柜上抱了一排書堆到他身上,扯著被子閉上了眼睛。
“矯情。”少爺嘟囔一聲。
韓次年昨天在微信給負心漢單方面發了十幾條消息,沒收到任何回應,憋的難受,沒熬到中午屁顛屁顛又來串門了。
祁修陽沒把他當過外人,門上的密碼剛住進來就告訴了他,韓次年熟門熟路摸到了他兄弟臥室,可是等到打開門卻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兒。
窗簾敞開任光線照進來,這間是祁修陽的房間沒錯,只是向來整潔的黑藍色的床單上壓出幾道褶皺,長長的下擺落在地毯上,有些許凌亂。
祁修陽藏在被單里,整個人只露出毛茸茸的腦袋和腳丫,右邊有個用三層枕頭吊著腿靠床頭看書的病人,兩人挨著的模樣,從里到外透露著歲月靜好。
門咔嚓一聲。
目光和病人冷冷的視線對上,韓次年心說我靠,林妹妹不過一夜便登堂入室,人生無常,他再也不是祁修陽唯一寵愛的小寶貝了。
“醒醒,你朋友。”林夏毫不猶豫推了下祁修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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