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夏沒吭聲。
這種情況下不吭聲就很詭異了。
不少人到了晚上大腦反而會更加活躍,可有些人活躍點顯然不在正事兒上。
祁修陽捂著衣服領口眸中滿是震驚:“你想和我有更加親密的舉止?林夏我警告你,我賣藝不賣身的,你可別對我有什么齷齪的思想?!?br>
林夏:“……”
不是第一次了,林夏想知道祁修陽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傻叉玩意。
“我,林夏,性別男,你,祁修陽,性別男,我說我能對你有什么齷齪思想?!绷窒臑榱俗宰C清白,不得不解釋最初的想法,冷著臉陳述:“只有很親密的人身上的味道才會一樣,我和你不熟,不要搞得我們很熟行么?”
也不是第一次聽林夏嘴硬了。祁修陽不屑:“那是你見識太短。”
林夏腦子卡了一下。
“我大伯,性別男,愛好男?!彪m然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但是為了烘托氣氛,祁修陽湊近了林夏耳畔悄咪咪八卦:“而且據我所知,他還是下面那個?!?br>
林夏:“……”
“還有啊,我們怎么不熟了?整天同吃同住的。”祁修陽上下打量著他,撇嘴輕嘖:“林小夏,我發現你有點沒良心,像只捂不熱的白眼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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