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論喊多少遍這人都沒有動靜,他黑長的睫毛緊緊抵著下眼皮,鼻息間的呼吸有些粗重,看模樣睡得格外踏實。
“林夏什么時候招惹過你?”祁修陽不滿地看向沈北。
沈北瞥了他一眼,聳肩時雙腿換了個姿勢,表示并不背鍋:“他是因為你才肯喝的,和我沒關系。”
“你什么意思?”祁修陽疑惑道。
醉鬼韓次年已經打起了小呼嚕,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枕頭,看樣子把他扔到路邊也叫不醒。
祁修陽嘆了口氣,給韓次年蓋上小毯子,轉身之際聽到沈北道:“你喜歡林夏。”
“?”祁修陽心里咯噔一下。
空地突然變得稀薄,少爺整顆心吊了起來,桃花眼顫了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快速掃向沙發上躺著的少年。
他觀察幾秒,確定林夏真的睡死了,瞌著眼沒動靜,才緩緩呼了口氣,驚魂未定地看向沈北。
“你怎么看出來的?”祁修陽壓低了嗓音咒罵一通,覺得雙腿有點發軟。
沈北慢悠悠品了口酒,狹長的眼尾劃過一絲精明:“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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